都是做不得数的。你说是不是,秉爵?”
秉爵?
这个称谓倒是亲昵,陈欣娆脸上的笑容渐渐褪下去了,她看着一向对自己不假颜色的男人,竟然很自然地点点头:
“的确。”
说完,他直接忽视一眼脸色苍白的陈欣娆,像是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一样:
“我也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姐夫,她就那么直接地叫你秉爵?”
看了一眼一脸淡定的女人,又注意到她喝红茶时完全没有丝毫的优雅可言,陈欣娆心中更有一种牛嚼牡丹的感觉,她皱着眉头看向宋秉爵,眼里满是失望:
“这样一个粗俗不堪的女人,你竟然也容许她叫你的名字?”
什么叫做粗俗不堪的女人?看着咬着唇一脸不甘心的陈欣娆,慕晚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伯爵红茶,她不由得神情微妙的笑了笑:
“不知道如此高贵博学的陈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在宋秉爵面前,陈欣娆还是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言行,刚才那个“粗俗不堪”已经是她最文明的说法了,“难不成你今天还要教我学语文?”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慕晚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陈欣娆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她忍了再忍,却还是道:
“这种话一般只能拿来安慰自己,你以为会有人真的不在意身份财富上的差别?”
“真正在意这些东西的人,一般都是极度缺乏渴求它们的。”
慕晚安更加温柔地笑了起来,看她的神色就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一个人越显摆什么,那么这样东西往往是她最缺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红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