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唯唯诺诺了，而且还会经常开些小玩笑。
沈玉书今天的状态，实在有些反常。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有你在，他哪敢做什么坏事啊！”
沈卿月丢给他一个白眼，微笑道：“就是他负责的一个案子出了些意外，估计是怕你怪他。”
“就这？”林羽好笑不已，“公司的事情，我连问都不问的，出意外就出意外吧，我怪他干什么？”
“这次这事儿有点不一样。”
沈卿月摇头道：“本来，这个大客户我都已经谈好了，只是让他去签一下合同，结果，合同没签成。”
林羽瞬间皱起眉头，狐疑道：“都谈好了怎么会没签成？该不会是他一去别人那里就把人得罪死了吧？”
“看吧，你这不就开始怀疑他了么？”
沈卿月莞尔一笑，又摇头道：“我详细的问过他去签合同的时候的所有细节，反正我是没感觉他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的！当然，也不排除，他怕担责，对我有所隐瞒。”
这样么？
林羽仔细的思索起来。
过了半晌，林羽这才舒展眉头，释然笑道：“没签成就没签成吧，回头再找对方了解一下情况，只要不是他的问题就成。”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沈玉书仗着自己站在沈家身后，一去就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搞得别人要求着他签合同似的。
哪怕是因为沈玉书经验不足，没能拿下合同，他都觉得可以原谅。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卿月点头一笑，“对了，还有个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