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傅茗惜放下手中的茶杯,想要去握住安然的手,但是安然下意识的一缩,躲开了对方的触碰。
“安然,你知道的,最终我们的治疗必须是建立在这个的基础上,只有你自己想要巴塔全都说出来的时候,我才能够帮你找到问题的关键,然后想办法帮你解决,不是吗?”
安然低头沉默了一阵,才说道,“傅医生,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只是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怎么愿意去回想。”
“然然,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其实每一个有心理障碍的人都是这样的,他们其实并不是不想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只是不想去回想那个根源,因为太痛苦了,想起来就忍不住身体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