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又要赶回沪都,送完两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这边展鸿图又马不停蹄的把他召唤了过来,十多个小时连轴转,几次以气运针,饶是铁打的筋骨都是有些受不了。
他也不挑,虽然展鸿图一早就给他在沁园留了一间房,但方鸿压根连上楼的力气都不想使了,直接躺在客厅沙发也就昏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听到楼上有窸窣响动,有人开门,然后就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方鸿是个警惕性奇高的人,哪怕睡得再深,外界的响动都能非常轻易的把他惊醒,这是他早年被放逐山林夜间面对野兽猛禽养成的本能。
黑漆漆一片,方鸿抬眼往楼梯扫了一眼,下楼的人影轮廓非常熟悉,正是展舒词。
药物的麻痹时效应该是过了,就是不知道这丫头醒了以后下楼干什么。
没有感知到危险,没出声方鸿闭眼也就继续睡了。
而展舒词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客厅睡了一个人,下楼了也没开灯,拿着个杯子凭着对自己客厅环境的熟悉感走到了电视旁边的饮水机旁。
在自己家里,展舒词还是很放松了,她其实也是半梦半醒只知道口渴也就下楼找水喝,可能压根没记起来自己今天是劫后余生。
打了杯水,冷热各半,她似乎并不打算直接上楼,半梦半醒端着杯子走到正对电视机的居中的沙发前可能是想坐着休息会,看也不看,一屁股就怼在了仰卧睡在沙发上的方鸿身上。
方鸿猛地睁开眼睛,牙关紧咬,倒吸冷气不说更是疼的脸色涨红。
这虎妞,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啊!
为了避免像上次展舒词光着身子出来上厕所被自己碰上的尴尬,方鸿咬牙强忍
0270竷是遥控器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