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峥然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哽咽,心急火燎的,不似作假。
郑唯一错愕了那么一下,抿唇嗤笑,“她要跳关我屁事啊,你不是应该去找你的老婆苏扬吗?你妈妈看到我估计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我记得她最讨厌的女的就是我了。”
徐母最擅长的便是惺惺作态了,她跟徐峥然之间,要不是那老女人从中作梗,早就修成正果了。
如今想起,还多亏了徐母的拖后腿,自己才能收获更美好的爱情。
虽然没有跟高峰的老娘碰过面,但老太太在电话里跟她聊了几次,每次都夸她这好那好的,什么善解人意啊,把高峰贬得一无是处,还说要是高峰欺负她,就跟她告状,她别的没有,力气管够,一定能镇压得高峰满地找牙。
郑唯一对老太太的印象也很好,多么通情达理的老太太,现在已经不多见了,高峰每次提及他家老娘,还总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实在是太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