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淮心有戚戚,是真的。
想到蔺澄进去了一辈子要出不来,他也挺惋惜的。
毕竟,认识蔺澄也多年了,关系跟短时间内没打过几次照面的沈安诺肯定要熟多了。
“你姐怎么这么蠢呢?”
夜淮忍无可忍地道。
蔺赫哑口无语,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蔺澄这不是头一次犯蠢了,在阳城就犯过一次蠢了,还害死了父亲。
“可是她毕竟是我姐。”
蔺赫憋出一句话来,痛苦地捂住脸。
家人都让他出来求情,出事后的重担全都落到他一个人的肩膀上,快将他给压垮击溃了。
他也明白家里人为什么叫他出来找门路,因为他虽然不如大哥蔺澈这般能干,但他交友广泛,尤其是跟琛哥关系交好的缘故,在圈子里混得很开,大家都愿意恭维他一声“四少”。
可是他这个“四少”,实际上明显不如夜淮的“二少”跟祁默的“三少”吃香,他们跟琛哥一样都是实打实的家族接班人,还是有上百年底蕴的豪门望族,并不是蔺家这种父亲这一辈刚起身的医学世家。
“那个肇事司机呢?”
祁默手指轻叩着吧台,淡淡地问。
夜淮灵机一动,“对,那个肇事司机呢,你姐如果想脱罪,那就叫对方扛下所有的罪责。”
夜淮说完,又摇头,“琛哥不会放任你姐逃脱的,祁三,你莫名其妙问司机干什么?”
“死了。”
蔺赫也不明所以,但老实地招了。
如果这个司机没死,的确还能大做文章,可司机死了……
“没
第506章 敢情全是在演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