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写出这么多优秀的曲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抄的。
当然,邬阳不能说实话。
“因为我喜欢音乐。”
“就这么简单?”谢徵问。
“喜欢一个东西,其实并不简单。”
一句话,简直就说到了谢徵的心坎里。
他敢保证,全天下也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听懂这句话里包藏的含义。
从几岁开始,他就喜欢音乐,直到现在,他还是喜欢音乐,他可以肯定,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刻,他仍旧喜欢音乐。
所以他的喜欢,贯穿了整个人生。
这才是邬阳所说的“喜欢”,是能终其一生的喜欢。
也只有这种喜欢,才能鞭策人们为之去努力和奋斗,为之付出青春、汗水和心血。
谢徵真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年龄,竟然好像还遇到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知音。
“那我问你,”谢徵道,“在这之前,你写的那些歌怎么都是狗屁不通呢?唱也唱得跟鬼叫似的。”
邬阳:这个……
“那样不好。”谢徵语重心长,“不过年轻的时候玩一玩,倒是也可以理解。”
邬阳:感谢理解!理解万岁!
“但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再那么玩了。”
“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剩下的红楼曲子给我看?”
邬阳听了一愣,您老人家绕了半个地球,结果是在这儿等着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老师,创作不易。”
“狗屁话,”
第56章 我们不领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