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他没想到叶成竟然这么生气,严学问的确是该死,但这个家伙可是也有近五十的人了,叶成这么年轻力壮,打的又这么狠,再这么打下去严学问不被打死才怪呢,严学问死了没关系,但华夏可是法治社会啊,叶成会抵命的。
“嘿嘿,死不了,不过,最好的结果也要在床上待个把个月,要不然,怕他不长记性啊。”叶成伸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鲜血,转头一脸温柔的伸手拿起伊芳怡的小手笑道,叶成对自己下手的力道拿捏的很好,看起来动作幅度很大很有力感,实则只是为了让严学问真的感到害怕而已,而且还下了阴手,这个严学问以后就别想碰女人了,五十岁的太监,呵呵,做错事就应该有应有的惩罚,这算是对他的惩罚了吧。
此时的严学问显然还不知道这一点,本来就很是后悔的他若是知道叶成给自己下的阴手,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死。
“对不起。”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对对方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两人疑惑,再次同声对对方问道。
两人再次傻傻的对眼,相视一笑,叶成一把将伊芳怡揽紧怀里,一脸温柔的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这么长时间都没来看看你,今天来了还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好。”
“其实,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我只是不想你生气而已,这个严学问怎么说也是咱们得胜的部长,你说他现在这个样子了,咱们该怎么办?”伊芳怡红着脸趴在叶成的怀里,听到叶成那充满歉意的语气,这些日子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了去,转头看了眼蜷缩在墙角也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得,正瑟瑟发抖发出低声的严学问,抬头对叶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