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不解气,扒下江洪的袜子,又堵在了他的鼻子中。“让你也尝尝闻臭袜子的滋味。”
江洪连熏带憋,直翻白眼。伍经义依然没有放过他,抓起一把椅子,恶狠狠的砸向他身上,直到把江洪砸得头破血流,晕死过去。
丁诺被松绑后,恐惧和害怕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扑到伍经义身旁,抱住他痛哭起来。
“这位朋友,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伍经义感激道。
“自家兄弟还说什么两家话,我是你哥!”叶成笑道。
“哥,真得是你啊?”伍经义没认出改变容貌后的叶成,听声音才认出来。
这时,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咣咣敲起房门。“发生什么事了,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