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业成家,你这……”
陆丁飞快隐到门后,却还是得了尉迟肃一记冷眼。
要叫他说,做相府,不,尉迟肃的侍从是极容易的——苏氏管教甚严,尉迟肃几乎不要旁人伺候,只偶尔让他跑跑腿递递话罢了。
但不是完全轻松的活计——陆丁实在不晓得,阿郎看着也是个血气方刚正常男子,怎么就能清心寡欲成这般模样?上回如意楼的柳瑶儿就差没把他衣裳扒了,阿郎那叫一个镇定,拍拍衣袖转头便走。
难就难在阿郎没那个意思,娘子却有。
陆丁抬头一叹,只盼阿郎待会忘了告密这茬。
这头陆丁烦恼着,那头尉迟肃也扯了个笑:“不是同您说过了?这事不急,再给我些时日,如今……”
“您先操心阿蓉的事情罢!”
苏氏瞪他一眼:“阿蓉的事不要你管,你且管好你自个儿。去岁就拿这话哄我,你且说实话,是真有什么事还是?”
尉迟肃觉着,待会儿得写封折子,让人抄了建阳所有的茶馆才好。
在外头舌灿莲花出口成章能一口气说上一个时辰的大道理也不歇息的尉迟肃,在家中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说不过,说多了还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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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早在半年前,素秋便让姜慈放出宫去,如今偌大个寿康宫,真正陪着她从姜家来的只剩下一个青莺。
青莺跟在素秋身边几年也算练出来了,如今爱说闹的习惯也没了,只在私底下会与姜慈提那么一两句罢了。
姜慈是个受不住热的,这会儿懒懒地倚在美人榻上,支着头把玩一把扇子。
第二十章:拜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