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的都是些不过心的好听话,半句经不得推敲。
尉迟肃有一下没一下地咬她嘴唇,手搂在她腰间,放低了声音道:“满满骗我。”
姜慈只觉得心跳都停了,磕巴道:“没…没啊,怎么这样说?”
尉迟肃是真有几分伤心,按着她胡乱亲一通,靠在她肩头去咬她耳垂:“我赢你阿兄了。”
?
“你方才不是说我阿兄技高一筹……?”
尉迟肃点点头:“骗你的。”
姜慈嘴角抽了抽,难得地无话可说。
尉迟肃不过是伤心她的敷衍,曾修明跟她有什么关系倒是真不在乎,横竖都是入宫之前的事情了。
嘴上依旧做戏:“真叫我伤心,我可还记着给满满带东西,满满却这样对我。”
姜慈又问:“为什么要给我带东西?”
尉迟肃锢在她腰间的手蓦地用了力,距离近得有些过了,姜慈甚至被他的鼻息烫了烫,挣扎着就想起来。
“上元那日不是说要个好处?”尉迟肃声音也有些冷,“姜慈,你倒真忘了个干净。”
“我记得,就是没想到你带在身上了…”姜慈连忙解释,“这不是今日…你说下次见我的时候给呀,可你也不晓得我今日出来了……”
声音越来越低。
尉迟肃微眯着眼看她:“我不晓得?”
“满满这是要将我活活气死才肯罢休了。”
“你当曾有为真闲得慌没事撺掇陛下跑这一趟?”
姜慈愣愣地看着他:“是你?”
尉迟肃讥笑:“你当是谁?不是你说的宫中烦闷?”
“原是只我一人记着这话。”
姜慈便记起
第十九章:兰汤(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