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肃端肃了脸色,认真打量他一番后才低声道:“实不相瞒,是为着崂山那一晚的事情同你致歉。”
求人,态度要先端正。殷兴文不会不知道他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一下子同他说这样私密的是事情,就是再蠢笨的也该在脑子里拐几个弯了。
殷兴文是真没想到尉迟肃竟然是这样提起崂山的事情,连忙摆手道:“无妨,也不碍着我什么事,不必放在心上。”
尉迟肃忙松一口气,端起茶碗来又饮一口:“如此再好不过。”
“只…”
殷兴文眼睛一亮:“尉迟可是还有话要说?”
“子仲也知,某…咳,那晚她回了营帐,为着这事羞恼许久,某在朝中友人寥寥,如子仲一般俊朗丰秀的更是没有。”尉迟肃很是给脸地先吹捧他一番,又刻意提了提自己没有什么朋友的事情。
玩笑话,殷兴文搭理他他还能不知晓是为了什么?
这般暗示下去,殷兴文就是再有心机,也该信上两分。
果然,殷兴文先是让他不必妄自菲薄,总有一日能融入前朝——尉迟肃听了这话,心下冷笑不止。
紧接着,殷兴文又提了提自己很是佩服尉迟肃人品才华的话,不经意地表露出“有事可以来问我,毕竟长得好看的年轻人不多,巧得很,我们俩都是”这样的话头来。
尉迟肃暗叹一声,世家子弟若都是殷兴文这般,他上位就指日可待了。只可惜,还有些姜持信这样聪明的。
“子仲真能助我?”
殷兴文连忙点头,怕他不信,又抛出自己的光荣往事来:“我曾教那如意楼的婉儿姑娘破了不见客的例,还算有些法子。”
尉迟肃并不知
第十八章:国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