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苏衍直视姬蛊，毫无惧意：“真的。”
姬蛊从苏衍的眼神中见到了平淡，根本没有被他的威严吓到一丝一毫，这让不由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越发拿捏不准了。
“我看你真的不像是一个少年，更像是一个比我活得还久的老妖怪。”
姬如雪顿时插言道：“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苏衍。”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姬蛊将圆珠收回，面色彻底恢复，端着桌上的茶水，独自品饮。
苏衍见此，不由说道：“虽然里面没什么东西，但这诡异的图案不简单，我猜测恐怕是个很强大的人绘画的。”
“多么强大？”
苏衍有意吓吓姬蛊，直接说道：“那必然是超越道人的存在了。”
姬蛊面色一顿，差点一口茶水吐了出来，他不过宗师后期巅峰，超越道人的存在，那自己岂不是蝼蚁一般。
“你说的是真的？”
“只是猜测。”
苏衍站了起来，望着谷底的景色，淡淡道：“即便是有那等强者，对于我们而言根本无法抵御，因为我们完全入不得他的眼。”
姬蛊点了点头，苏衍这话说的倒是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