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泼水润墨的手法,本身都是萧逸的东西。现在说出来,简直都是易如反掌。
马瑞莲和项庄听着萧逸这番讲解,同时抬头看向了图上的松月图。一番细看之后,两人都是有所得。
倒是白娇娘这个时候,听着这么生涩的东西。整个人,都是有了几分不耐烦。嘟了嘟自己的小红唇,走向一旁,开始看起了墙壁上挂着的西洋油墨画。
“泼水润墨,说起来一环是一环的。”沉吟良久过后,项庄终于抬起头来,嗤笑一声道:“那你给我说说,什么是泼水润墨。说起来像是大师一般,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银样镦枪头,只知道耍嘴皮子功夫。”
“很简单。”萧逸这个时候,轻轻一笑,看着项庄讥讽了起来:“泼水润墨,你这都不知道吗?真是笨的像头猪,凭你这智商还来这里把妹,坑害良家少女。泼水润墨嘛,从字面上你都可以听出来,水泼上去把墨水润开。”
寥寥几句,萧逸不着痕迹解释了一下。这番解释,压根都只是说了一点儿皮毛性的东西。真正泼水润墨,这种手法的真谛,以及掌控技巧,萧逸都是只字不提。
但是,项庄现在一听萧逸这番解释。顿时,明白了过来,敢情萧逸这是在耍弄讥讽自己。
一旁的马瑞莲,听着萧逸这一句惫懒的解释。当即,已经在一旁偷偷乐了起来。
“行,行。”项庄眸子里目光如刀,盯着萧逸,开口一字一顿的道:“那你给我好好说说,为什么这两颗松树是歪斜的?”
“哦?看来你对于自己胡诌的东西心虚了。”萧逸这个时候,看着项庄,戏谑的讥讽了起来:“不过,也难怪你心虚。因为,你刚刚那番话忽悠忽悠
第一千零二十章 松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