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人畜无害的笑了笑,然后想起了山上那个无良师傅,开口咒骂了起来:“我家那老头子,本来就一山村野夫。偏偏,每个月像是女人一样,总有几天不舒服的日子。偏偏要我出去,给他整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说他是伏枥的老骥,更得靠鞍装。我说那兔头又不能装点你这个山村野夫,老头子告诉我,兔头是送给山下的王寡妇的。讲好的一个兔头,陪王寡妇谈一次人生。”
萧逸讲着这些山上的往事,嘴角经不起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些无厘头的事情,每当现在想起来,都是会觉得一阵好笑。那时候,总是麻烦老头子麻烦事多。现在看来,当年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是给自己涨了不少的见识。
那苏智听的一愣一愣的,脸上的神色一片呆滞。妖冶的女人,看着面前这个玩世不恭的少年,以为这个男人是在戏耍自己。顿时,那脸上的怒色看起来更加浓郁了起来。
只有那苏媚然,坐在那沙发上。听着萧逸讲起这些故事,一时捧腹大笑,笑的花枝乱颤。
顿时,萧逸看着身旁花枝乱颤的苏媚然,微微一呆。只见那苏媚然这一刻美的不可方物,尘世妖艳在她一笑之下,皆成庸俗。
偏偏,在萧逸沉浸在苏媚然展露出来的风情之中时。那妩媚妖冶的舅妈很是不合风情,从那鼻孔之中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依旧是抬起她那精致的脸蛋,拉长她那细长白皙的脖子,开口不屑的道:“看来,你果然被我猜中了,是山里来的乡巴佬。知道这几样小东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逗逗你而已,你还蠢得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