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和太阳有仇,队长困得几乎原地晕倒,却还是强打精神,用力“咕”了一声。
其它角鸮立定站稳,朝沈丹青齐刷刷地歪了下头。
沈丹青挑了挑眉毛,猫头鹰不愧是鸟界奇葩,连打招呼的方式都如此逗比。
他端着茶杯走到窗边,隔着双层的防弹玻璃和十一只猫头鹰对视。
队长十分懵逼地又“咕”了一声,脑袋从左直角转成右直角,算是双倍的问候。
沈丹青却还是站着不动,丝毫没有给它们开窗的意思。
队长又反复行礼几次依然没能成功,只好瞪着一双困倦的黄眼,委屈巴巴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那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薄薄一层灰尘上却明显印了一对脚印。
红色光芒闪了一瞬,接着淡光像碎金箔一样散到风中,秃毛小鹦鹉的身形自光中逐渐显现,它穿着一件不敢恭维的卫衣,肩上还抗了一根比它整只鸟还长两倍的羽毛,红色,只尾端勾一道金边。
只片刻,那根羽毛就从前端开始,化作了一道无形的火焰,消失在炎夏烈日里。
沈丹青喝了一口茶,隔着玻璃说:“是要我帮你开窗呢?还是你再瞬移一次?”
小秃毛抬起翅膀,在空气中勾勾画画:道过歉了,再提,友尽。
沈丹青笑着过去开窗,角鸮队长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头上薅下一大撮羽毛,毕恭毕敬地送到小秃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