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安表面上势不两立,私下却在讨论同个话题。
“死了吗?”
“还没。”
“死了吗?”
“据说快了。”
“还没死吗?”
“有钱真好。”
……
华瑞医院急诊部位于三号楼,占了8、9、10三层。
平时这里安保已经非常严格,今天更是把第十层单独隔离出来,所有人员进出都要经过严格排查。
阎玖此时就躺在位于十层的ICU,浑身接满各种监测仪器。
十几名医生在病房内站成一圈,即使空调温度很低,头上依然渗出一层薄汗。
所有人都看着病床边的屏幕,浅绿色光点轻轻闪动,勾出的波浪线正随着病人的心跳而上下起伏。
从昨天夜里开始,这根波浪线已经非常微弱,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它早就应该耗尽能量,却依然微弱地波动着,就像躺在那里的病人一样顽强。
七十岁的蔡主任从阎玖十岁开始就是他的主治医生,几乎每年,他的专业素养都让他做出判断:这孩子活不过两年。
但十几年过去,当年的男孩儿长大成人,虽然根本无法拥有正常人的生活,却从未放弃抗争,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蔡主任当然希望阎玖好好活着,却也说不出类似“加油,再多坚持一下”这种话,这些年,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孩子经历过什么,从各种意义上讲,死亡对这孩子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随着时间推移,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已近乎枯竭。
那个绿色光点在屏幕上每跳一次,都好像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临近正午,医生们难免有些困乏,仪器却
818那个被我奶大的影帝_第17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