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恙又牵住她的手腕,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掌心,还是很冰,“那枚金香暖玉你没随身带着吗?”
燕然说带了,还拿出来给他看一眼,注意力却一直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
一路由太后的玉牌开路,燕然顺利地在狱使引领下来到了天牢的最里面——全部都是关押重型犯的地方。
这里的光线完全是靠着墙上的几盏油灯照亮,暗无天日,非常阴冷。
狱使指着个铁笼子说到了,里面一个人面对着墙的方向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暗金色的骑装,却已多处破损,再无威风凛凛的傲然气场。袖子的位置有几处非常重的痕迹,大概是被血浸染的缘故,却不知是谁的血。
“殿下,太子殿下!”
燕然攀着铁杆朝里面喊了几声,那人微微动了一下,转身缓缓坐了起来,发髻松散,血红的眸子泛着森寒的冷意,看向了牢笼外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