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苏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里,抽出一枚匕首轻轻擦拭着,“王世子与孤相处这么久,难道还没建立起基本的信任吗?你这般猜疑,未免让人心寒了。”
几乎在他刚坐下,燕然就立即弹了起来,连连摆手,“我绝无此意,殿下这不是冤枉我了吗?在这上京宫内,除了您,我真的再无可信之人了。”
嘴上说着最诚挚的话,手上却从袖子里扯出一张四方的鹿皮巾抖了抖,来接他手中的匕首。
宁淮苏看过来时,她笑得谄媚,“我来为殿下擦拭,这鹿皮擦出来的更有光泽,锃亮!”
宁淮苏犀利的目光早已看穿她的小心思,却仍旧松了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淡淡地审视着她。
燕然明白,宁淮苏若真要她死,即便没有这柄匕首,一样能取她的命。
她脑筋快速转动,一边仔细擦着刀身,一边用拉家常般的语气开了口,“太子殿下,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只能盼着您越来越好,这样我在上京宫的日子才好过,对不对?”
“虽然如今表面上好像暂除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但只要华贵妃的势力一天不倒,大皇子就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而且除了大皇子,暗中指不定还有多少人磨刀霍霍,伺机而动。”
“您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我这人别的优点可能不突出,但嘴巴绝对严谨!对您也绝无二心,更不会做出任何对您不利之事,真的,我可以发誓……”
宁淮苏不说话,面上似笑非笑,她的任何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明明是怕得不行,却非要强装镇定地和他讲道理。
处处凸显自己的用武
第36章 唯有死人能守住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