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已经冷着华贵妃许久。
华贵妃眼看要失势了,估计正忙着如何争宠,保住地位,没工夫搭理她。
五月,艳阳明媚,春暖花开
脱下了厚厚的春装换上了单薄的衣裳,本就瘦弱的小身板更显得单薄。
燕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勤学苦练,基本功也已经扎实,谭绍开始教她简单有效的搏击招式。
另一边在文昌殿的习射课上,由宁淮苏亲自指挥教导,燕然的臂力有所提升,虽然准头还不够,但已经不射空靶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直到她被人敲了闷棍,蒙上黑布套,带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牢。
燕然醒过来时,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静得有些瘆人。
她怕黑毛病又发作了,心底开始不自禁地产生恐惧和焦虑。嘴巴被堵上,她拼命地吞咽口水,试图通过自我暗示来缓解这种情况,只是作用微乎其微。
她开始心跳加速,大汗淋漓,呼吸也变得困难。这种精神上的煎熬实在难捱,简直是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终于有一线光亮照在她的身上,而此时的燕然就像溺水之人才被打捞上来,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息。
一个身穿宫装,年约四十的嬷嬷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冷扫了她一眼,“带出来。”
燕然从暗室里被拖进了一个房间。
此时外面天色全黑,她已分不清是过了一日,还是才过几个时辰。
她嘴里的破布被拔掉,两只手腕被铁链绑着,吊在头顶的一根横木上。就像电视里的犯人,要被严刑拷打之前做着准备。
昏暗的烛光映照下,她看
第26章 上酷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