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刺眼,生怕一个不慎割到自己,燕然不自禁的朝她的盟友走去,却被魏峥扔回来的黑布盒子阻住了脚步。
这家伙力气可真不小,燕然接的时候撞到了胸口,朝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就跌倒了。
宁垣手持佩剑,他就像一只胜利在望的花孔雀,傲然仰首,用鼻孔藐视所有对手。结果一进门,对上稳坐泰山,似笑非笑迎视他的宁淮苏,差点被空气呛死。
“你不是身在蜀王府!何时回来的?”
“孤在这,让大皇兄很失望吧?”宁淮苏意味深长地笑了。
今日蜀王府之行,一早宁淮苏就察觉出不对。
一向酒量不佳的蜀王席宴上却频繁劝酒,并在他喝了许多之后,未经他的允许,擅自派人给宫里送信,称他今夜要宿在了蜀王府,甚至还请出了尚未出阁的女儿前来作伴。
宁淮苏并非不近女色,只是他对自己的枕边人格外挑剔罢了。
倘若蜀王再谨慎一些,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晁央宫的人通信,或许他就相信了蜀王热情将他留下,是打着将女儿嫁入东宫的算盘。
一个徒有封号的外姓王爷,承蒙圣恩,才能在上京城内留一席之地,竟也妄想掺和进皇权争斗,只能说他不自量力。
东宫有一条密道连着外面,宫门落锁自然困不住他。
此刻看着宁垣精彩的脸色,宁淮苏脸上泛起冷笑。
宁垣脸色变了又变,眯着眼扫了一眼燕然怀中之物,立即压下了心底不安,冷哼一声,“七皇弟在这正好,省的督查府的人去蜀王府缉拿,声势浩大,闹得民心不安。”
太子都不叫了,直称他七皇弟了,宁淮苏无声地
第22章 人狂自有天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