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届时还能否再来月信已是未知。
是药三分毒,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谁知道初潮哪日到来?若是不赶巧,到时候郦王世子来了月信这事传出去,掉脑袋和痛经或不孕哪个更重要?
不用想,燕然接过碗,一口气灌了进去。
碧玺备了蜜饯,待燕然漱口后,立即送入她口中。
蜜饯的酸甜也化不开药味的腥苦,燕然难受得直蹙眉,“碧玺姐姐,药渣一定处理干净了,碗也要洗干净……”
“小殿下放心,奴婢绝不敢假手于人。”
燕然点头,让她出去了。
一刻钟后,药劲上来,燕然只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开始隐隐有痛经的那种感觉,到能忍受,就是直冒冷汗,卸了妆后露出本来肤色,这下又白了一个色号。
疼一会,和一直疼是两个概念,碧玺在旁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
燕然实在是忍不了,让碧玺准备个汤婆子,灌好了热水藏在被窝里,她蒙着大被,趴在上面,这才得以缓解一些。
上半夜折腾得死去活来,咬着牙硬挺,不知不觉也过去了。
屋里烛光不灭。连日休息不好,碧玺熬得两眼酸涩,她掩唇打了个哈欠,轻手轻脚的出去,关上了门。
“睡了?”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碧玺转头,谭绍如一颗入定老松似的抱剑站在窗下,声音低哑。
“反反复复醒了几回,睡得不安生。”每次吃了药后都是这样,折腾的人越发面黄肌瘦,碧玺很是心疼,却也无法代替,心底又怨起王君心狠。
小殿下是王君抱在膝上从小宠爱到大的女儿,倘若他
第17章 延迟初潮的秘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