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太大,凭她自己,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其对手。
燕然忍不住朝前凑了凑,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宁淮苏,“殿下可有什么好对策?还请指点迷津。”
狭窄的辇车里,药味与血腥交叠弥漫。
宁淮苏目光温和,咫尺内,少年灰突突的脸上表情鲜明,一双瞪圆的大眼睛灵动非常,精神十足。
能从王仲玄的手里出来,不但毫发无损,反而让对方栽了跟头。就凭这点,也算有点本事,在瞧眼下这模样,今日接连打击似乎对他并不算什么。
韧劲十足,是可取之处。加以培养,以后必定是一柄锋利的武器。
起码眼下用他来对付宁垣,是最合适不过。
许是他沉默得太久,等心急的小少年不自禁又朝前挫了挫脚,就快贴在他身上了,血腥和药味更浓。
宁淮苏食指抵在他的眉心,推远了一些,“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根。”
这时候还打什么哑谜啊?就不能直接点。
燕然眨了眨眼,不明所以,“那七寸在哪?”
“自己想。”
燕然一下子苦了脸,靠回了车壁上。
辇车行走时要经过演武场,她被林将军放了假,其他人却还在练习。燕然指尖挑起垂帘的一角,朝外望了一眼,眼睛一亮,看到了新鲜景。
此时虽然已经开春,可就在她入上京宫的当日才飘过一场小雪,墙角的雪都没融化,可见温度并不高,起码不适宜光着身子单脚去站梅花桩。
燕然看那人被冻得瑟瑟发抖,不止乌眼青,身上还有多处淤青,八成是掉下来摔的。幸灾乐祸之余忽然想到了自己,转而又惊恐起来。
第16章 七寸在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