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垣气得不轻,看来宁淮苏执意要保郦国质子,再争执下去都捞不到好,干脆一甩手,冷哼一声,带着侍从扬长而去。
“行事越发狂妄,简直无法无天。”
宁徽月秀眉紧皱,又将怒气撒向跪了满地的守卫,“皇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你们这些只知自保的人,对待恶行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全部自行去军务处领罚!”
“是!”守卫高声回应!
无人敢质疑这声命令,亦如他们不敢得罪大皇子。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今日是他们站在这里值守呢!
宁徽月训斥侍卫的间隙,宁淮苏微微转头,看向了一旁呆呆站着的郦国质子,并朝他走了过来。
燕然此刻的脑子里,如同一滩煮熟了的浆糊,黏稠的胶在一起。
迎上天虞太子的视线,她张了张嘴,喉咙疼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垂下头,按照他们的礼仪,给他行拜谢救命之恩的大礼。
只是这一拜,却再也没站起来。
她撑不住了,脑子里好像灌了铅,大头沉的直朝地面栽了下去。
燕然最后的意识里,眼前晃过一道白影,衣摆飘动。她被接入一个清冷的,散发淡淡的迦南香味的怀抱。
很好闻。
——
燕然感觉自己好像在坐船,晕晕乎乎,无根浮萍一般的飘荡了许久。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是个旁观者,参观了原主幸福又悲惨的一生。
十岁以前,她过的日子是非常安心惬意的。
父母相爱,兄妹相亲,没有钩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幸福和谐的仿佛不是皇宫,而是平民家庭。
第2章 噩梦才刚开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