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区长好像突发疾病住院治疗,说是已经抢救过来的了,这种人,老天为什么就不能开开眼让他直接死了呢。”
夏可欣说这话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恨恨的表情。
裴瑾瑜嗤笑了一声:“到底还是人渣,让他这么死了不就解脱了么,活受罪才好的。”
“嗯嗯,裴总说得对,这种人,就应该让他活受罪。”
看到话题都已经没了,夏可欣还是没有自己去忙活的意思,裴瑾瑜才放下手头的文件,怜惜的看着她笑了笑说:“可欣,现在没有外人,你是不是又有的难处了?还是你那个好赌的老爸又跟人借钱赌博,现在人家找上门跟你要账?”
夏可欣一听,立马摇头,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我爸早都不赌了,不是这事儿,裴总你千万别误会。”
“那你还能有什么事儿,跟我不用客气,说吧。”
裴瑾瑜深吸了一口气候,端起桌子上的玫瑰茶喝了一口,眼神凌厉的看向夏可欣。
被裴总这么一看,夏可欣的心骤然有些慌乱,咽了一口口水,小声说:“不,不是我,是,是陈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