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在是不敢冒险啊。”
谭惜柔抽搭了两声,渐渐的平息了心中的委屈。
她清楚,现在控制情绪很重要。
她深深吸了口气,擦干了挂在脸上的泪水:“郑总,我就想知道,外面人现在都怎么说我们公司的。”
老郑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作为一个长辈,是真心觉得这个小姑娘人不错,刚才老孙灌她的时候,他也是故意装作没看懂。
其实老郑心里啥都明白。
只是,一边儿不忍心,一边儿他得罪不起,人微言轻没办法。
“外面的流言太多了,加上这中间可能有华康散播流言,奥飞怕是不行了,如果能证实你们陈总死了这事儿都是假的,那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华康的人,不是跟奥飞过不去,是华康的领导跟你们陈总有过节。”
谭惜柔沉默了。
如果老郑说的都是真的,那以后让人难过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今天是欺负她,明天欺负的可能就是全公司的人了。
想着,谭惜柔勉强笑了笑说:“我知道怎么做了郑总,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