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妈来这么一套。
本来事情还有的商量,没想到大军为了替他出气,最后那一下,算是正中下怀了。
想着陈飞叹了口气,蜷成团儿缩在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陈飞他们要出去上操,起的很早,他睡了一晚上冰冰凉凉的地板,整个人都腰酸背痛的,难受的很。
队列里,陈飞站在最后,正好跟那个戴眼镜的大叔站在同排,这也正和陈飞的心意。
陈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说:“大叔,昨天谢谢你啊,还不知道你叫啥。”
大叔苦笑两声说:“哎,啥也别说了,你啊,跟我儿子差不多大,虽然不知道你咋的了,但看样子也不像是坏孩子。”
随后,大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我叫陈炳德,在镇里一个高中教书,后来几个老师一起把一个学生打了,我最没背景,就被拉来顶包了。”
陈飞一听,也只能惋惜,不然他还能说什么,赶紧岔开话题问:“那个老大,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