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障刀,以备不时之需。
折从阮注视着右边哨塔的一名党项哨兵,淡淡的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哨兵的脖子,这个哨兵从哨塔内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向营地望去,似乎也被族地那边的热闹所吸引。
折从阮靠近后,对身边两名手下示意了一下,便慢慢举起弓弩,瞄准了党项哨兵脖子,就党项哨兵站在那里揭开腰带放水的一瞬间,一扣扳机,黑色的箭头如一道闪电,射向党项哨兵。
党项哨兵正好低头,‘噗!’的一声,箭射穿了他咽喉,党项哨兵捂住脖子,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折从阮三人慢慢靠近这个党项哨兵,其中一个拿着障刀去给对方脖子上补了一刀,然后举着弓弩在下面盯着哨塔上,而折从阮和另外一个手下拿着短刃轻轻踩在木梯上向上攀爬。
但这么寂静的夜幕中,即便是折从阮脚步再轻,在木梯上还是留下了一丝声响。
“乌落,你这撒泡尿也够久的。”
听到上面传来动静,折从阮吓了一跳,可随后听到那话,这才放下心,原来对方认为自己是刚才下去放水的那个同伴。
就在折从阮要上到哨塔最上面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党项哨兵就看到了正在梯子上的折从阮。
两人一愣,还没等那个党项哨兵反应过来,一声短促的惨叫传来。
“啊!”
一支利箭射中了党项士兵的胸膛,然后在惨叫声后,就直接栽下了哨塔。这身惨叫声,无疑引起了剩下那名党项哨兵的警惕,可还没等对方吹响哨子,折从阮拿着短刃一跃而上,经过一番搏斗,把剩下那名哨兵结束在了哨塔内。
第230章 盐州战云(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