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难。
而且林浩如果一开始就直接回答的话，就算林浩回答能，他们也会觉得林浩过于自大，反倒是现在，林浩是在考虑，实在思考，这在他们两人眼中，倒是更符合两人对林浩的看法。
但，林浩最终的回答，还是他们两人最想知道的。
随着三人的沉默，阁楼内的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时间的流逝林浩觉得异常的缓慢，这种让林浩犯难的问题，而且又几乎是必须要回答的问题，让林浩备受煎熬。
林浩很想说能，但林浩又不得不考虑其他的方面。林浩也想过说不能，但如果林浩说不能，那就等于林浩的信念从那一刻起，会出现动摇。
这是一种艰难的选择。
“能，还是不能！”林浩在心中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