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当兵的。当初和安南打仗的时候啊,你男人就是个兵,最普通的兵蛋子。”老虎头抽了一口烟,慢慢的说道,仿佛他又重新回到了当初炮火连天的战场上。
“那个时候,我不叫老虎头。我叫张二蛋。”老虎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战场上,打仗,死人就得是必须的。当时咱是新兵,不懂得,只知道傻乎乎的跟着班长。班长是个好人啊!可是他在战场上,踩了敌人的竹签子,脚穿了。那是个爷们啊。一声不吭,硬是挺了几十里地。到了地方,打下那个山头,班里的兄弟死的就剩下我和班长。我们一个排,剩下了九个人,官最大的就是班长。班长就带着我们八个,守着那个山头。打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