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一踹。
“小畜生,连爷的路都敢挡,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他的身后,另一送花绿袍男人也从顺来赌坊走了出来,“刘大郎,怎么了?”
“真晦气,碰到这么一个脏东西!”刘颉嫌恶地拍着胸前的袍子。
小六咬紧牙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头低低地跪伏在地上。
虽然她的内心很是不甘,但是也知道,在如今这个世上权势便是一切。贵族随心所欲,就连犯错也可不受审判,但像她这种小人物的命却连草芥都不如。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活着。
刘颉怒气上头,对着小六又呸了一口。“爷赢了银子的好心情都被你这不长眼的东西给搅合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然后,他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哦爷知道了,你这兔崽子分明就是想偷爷的钱!!”
“冤枉,冤枉啊!”小六将头抵在地上,心突突地跳。
这个罪名她不能承认!
若真被扣上了偷盗的罪名,她被赶出浔阳城是小,怕就怕还会被砍去十指啊!
“哼,还想狡辩?看爷不废了你这双脏手!”语毕,他也懒得听小六解释,抬起脚就向着那双骨瘦如柴的小手上踩去。
一个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刘颉的方头鞋上。
与此同时,一个清冽如水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刘颉。”
“谁?!”
几人转过头去,目光纷纷落在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
车帘被一只的骨节分明的手掀起,露出了坐在里面的男子,男子容颜绝世,面色冷峻,好像是天上仙池旁的白玉雕像。
是他
006——怎么会有流匪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