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生气，说，“行，那你们走巴”
两人都有些不太明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但，对视了一眼，仿佛打成了一致，随即起身就走。
张金灿见状，忽然叫道，“站住。”
两人同时站住了，方力行转过身子，嗫嚅着说，“张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张金灿笑了笑，说，“方经理，潘经理。我给你们说一个事情，只要你们从这里出去，我就回到申总决定，不再帮你们两个部门去筹措运转资金了。不过也是，眼下，你们也不需要我们的帮忙了，对吧。”
听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慌乱了。
他们同时走了过来，紧紧盯着张金灿，异口同声的说，“张总，不要啊。”
张金灿笑了一声，随即说，“好，我现在再问一遍你们刚才那个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们说的答案不让我满意，我还是会做出决定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