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雅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张金灿，你难道就想这样算了吗？”
张金灿清楚，申雅说的是今天调查组的介入。他说，“不然我还能怎么样。申雅，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你混蛋，”申雅不等张金灿的话音落下，直接骂了一句，态度非常严厉，“姓张的，亏你还是公司的付总计你隔离，大家都那么信任你。如今你想拍拍屁股走人，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吗？”
张金灿有些惊愕，傻眼一般的看了看她，说，“申雅，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申雅的眼神里流过一抹凶狠的神色，捏着拳头狠狠在桌子上捶打了一下，怒骂道，“你这个混蛋，少个我这么说。我不管，我不准你给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