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张金灿看了一眼申雅，这会儿，他算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妈的，看来自己真的说被董雪给迷惑的神魂颠倒了。
董雪进来后，看了一眼张金灿，随即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看申雅，堆着笑脸说，“申总，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这里，请你见谅。”
听到董雪的话，张金灿惊讶了半天。操，这女人真是八面玲珑啊。张金灿非常清楚，一个能够轻易向对手道歉的人，不是因为他心胸有多宽广，而是在于他眼界开阔，所思所想都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的。就从这一点上讲，张金灿对董雪由衷的佩服。妈的，她也算是商场的一个老油条了。
申雅面色也缓和了一些，做出很大度的样子，说，“坐吧，董老板，其实刚才我说话也有些不对。”
此时，两人对视着。或许，可以说是都心照不宣了。
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这种顺利甚至让张金灿都感觉非常意外。董雪究竟还是做出了让步。
最后两人商定，择日就议定合同书。
至此，两人的谈判算是圆满结束了。
董雪离开，申雅也破天荒的将她送出办公室。
从这一点上讲，申雅也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张金灿陪着董雪从公司里出来，董雪一直是挂着笑脸的，这时候忽然收起来笑容，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张金灿见状，颇为好奇的说，“小雪，你怎么了？”
董雪叹口气，缓缓的说，“灿哥，真没想到，申雅这人太精明了，看来，之前我是把她低估了。”
张金灿有心敲打一下她，说，“小雪，你想知道申雅是如何
第567章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