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寇晓琳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非常意外的看着他。
张金灿看看她，说，“晓琳，如果你是我，对陈经理现在，会是什么看法？”
寇晓琳试探性的看着张金灿，小心翼翼的说，“张总，你真的要我说吗，那我说错了你别怪我啊。”
张金灿应了一声，点点头，说，“傻丫头，我干嘛要责怪你呢，说吧。”
寇晓琳微微皱着眉头，说，“张总，说实话，陈经理也是个平常人，哪里能经得住田总和郑经理几番高职厚薪的诱惑呢。就冲他刚才急匆匆的去赴郑经理的宴，我怎么都觉得他被策反了。”
张金灿应了一声，说，“你说的对，目前我们谁都无法掌握，所以，我刚才让你给他倒咖啡，而我刚才也是故意将咖啡倾洒了。”
寇晓琳一头雾水，非常困惑的说，“张总，你怎么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张金灿含笑道，“你还记得吗，刚才让你给陈经理倒咖啡，他不是特别要求自己要什么咖啡，你还发牢骚了。”
寇晓琳点点头，说，“是啊，他这人还真是够啰嗦的，真是让人讨厌。”
张金灿却笑道，“其实，我刚才都是挺担心他不会提什么要求呢。如果他对你提出要求，那就是把我们都当做自己人，没当外人，所以不和我们客气。再则，你看我把咖啡倾洒在桌子上，他并没有很慌着过来帮忙。我只说了一客气话，陈经理就坐下了。这都说明，他把我们当成自己人，根本没有那种客气的必要。”
“是吗？”寇晓琳有些将信将疑。
张金灿想了一下，笑
第517章 各有各的打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