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这个女人并没有和他说话。自从从京城回来后，和申雅打了几个照面，但申雅一直都对张金灿非常冷漠。这一度让张金灿非常困惑，这个女人究竟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在京城的时候，那么热情的帮助他，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对他如此冷漠。
张金灿心有不忍，上前跟着过来，在申雅身后走了几步之后，忍不住叫了一声，“申经理。”
申雅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是一种冷漠的神色。她扫了张金灿一眼，淡淡的说，“张主任，你干嘛一直紧跟在我后面啊？”
一边广告部经理方力行开玩笑说，“我看张主任是担心你摔倒了。”
这么一说，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虽然这个玩笑本身也没什么意思，但申雅的表情明显看起来难看了。她暗暗嘀咕了一句“无聊。”接着瞪着张金灿说，“张主任，你如果真的闲得慌的话，我看你可以好好服务一下大家，诸如端茶倒水这种事情可以多干一些。”
张金灿本来也没什么话和她说的，听她这么一说，他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了。看着众人都哄然大笑，分明带着几分嘲讽。这倒也是，如今罗世恩出事了，众人那事故的面孔就显现而出，一个个都对张金灿这个即将倒台的助理总经理不那么待见了。
张金灿笑道，“申经理，你说的对，我就是服务大家的。刚才我发现你的丝袜好像破了，你应该换一下。”
众人闻听，纷纷探着脑袋张望到申雅的腿上来。尤其是男同事，那一双眼珠子几乎都要调出来。
申雅的脸色涨的通红，咬了咬嘴唇说，“张主任，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专门喜欢盯着女人的
第85章 配合调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