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路明非气喘吁吁地问。
他和老布宁抢夺伏特加失败了,对于高浓度烈酒的执念他可比不过俄罗斯人,也不敢真动手生怕给老布宁造成骨折类似的伤势,只能败于下风。
目前陆离左手握着方向舵,另一只手拿出了西伯利亚地图,手机亮着, 不断标注经纬度, 还时不时画一些奇怪的符号在上面。
“我正在绘制地图。”陆离一心二用, “因为回去之后我不确定这个司南能否使用,手绘一张前往研究所的地图,确保我可以找到这里。”
“您绘制地图的手段还真新颖……”路明非撇撇嘴,不说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探出半个头冲出了精神领域——它是单向的,外界的风雪吹不进来,从里面用特定的技巧可以毫无障碍地穿越,确保谁烦了可以呼一口凛冽的空气。
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路明非的脸就变得深青色了,眉毛因为哈气结霜变得惨白,就连唇上细小的绒毛都被冻结,缩回头的时候那两道透明的冰棱就像八字胡。
陆离无意间在后视镜中看到了这颇为滑稽的一幕,但是并没有笑。
因为路明非那张脸上充满了忧郁的神色,他虽然在笑,但是上了气垫船之后笑容一直都是勉强与敷衍的,极力掩饰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近乡情更怯?”他问。
路明非一怔,旋即才认识到是在说自己,抹去上唇因为冰棱融化产生的水迹,苦笑着说:“我很不想承认这种鬼地方是我的故乡,但一想到马上要见他们,还是有些紧张。”
“紧张……”陆离重复了这个词语。
说不紧张倒是一个谎话,在研究基地里有路明非阔
第四百七十九章 沉睡的路鸣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