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截然相反的享受。
就连隔音非常好的微型影院内,雪似乎都听到了外界传来的声音。她像一只迷茫的小鹿那样来回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离只是向那个方位看了一眼,缓步来到那张办公桌前,在烟雾中屏住呼吸。
“不去看看他们吗?”
“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施耐德在烟雾中凝望那双清澈的眼睛,将烟盒缓缓推前,“你要享受这份难得喜悦吗?”
“不了,吸烟有害健康,也不一定非要通过这种方式。”陆离将烟盒又推了回去。
他看到了烟盒上面的年份标记,2001年,显然是事发前施耐德购买的。
这些年他一口都没有抽,病情让他不得不戒掉了这个不良的爱好。但现在这件事情被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燃尽的烟草代表这件事的终结。
施耐德一怔,将那盒烟丝抄起返回上衣的口袋,“医生也命令禁止我抽烟,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想要你的一滴血。”陆离说。
他来到船长室当然不是吸二手烟的,而是为了验证一个答案。
“血?我的?”施耐德一愣,“我还以为你会问利维坦的事情呢。”
不过执行部部长仍旧伸出左手,满脸坦然,示意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抽多少都无所谓。
陆离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摸出一个便携式采血装置,拔掉上面的胶帽,针尖刺破手指让血珠滴落进入。当浅浅地铺满瓶底后,他用胶帽里塞着的酒精棉为这位教授止血。
不过这项工作完全是多余的,阵眼大小的伤口几乎在瞬间就愈合了,要不是针刺由特殊的金属制成异常锋利,恐怕拔出都需要耗
第四百一十章 成事在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