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更多更广的可能性。西乐框架下的《杨一》固然显得非同凡响才华横溢令人赞叹不已,但是《杨二》展现出来的却是全新的景象和空间。《杨一》是一件杰出的作品,《杨二》则很有可能是一个新起点,像是《日出印象》那样,成为那么多杰出和伟大的开篇。
杨景行听说过莫奈的,他还知道塞尚呢,甚至能装出更欣赏塞尚德加的样子并说出些道道来。
可是另三位音乐家这会可没兴趣跟杨景行聊美术,唐青和乐弦都对耶罗米尔提出来的“世界艺术音乐”概念很有兴趣。耶罗米尔也显得不是一个空想家,伴随着概念产生的还有实干构想,简要阐述应该怎么样为这个星球上的音乐艺术带来巨大进步。不得不说站在行业之巅的人还真敢想敢说,耶罗米尔那意思分明就是要再来一次文艺复兴或者工业革命,以他这么多年积累出的影响力结合上杨景行很快就要建立起来的新标准,听起来好像还真有点可行性。
杨景行仔细听了耶罗米尔的系统性构想,也跟乐弦一起盛赞指挥家了不起的艺术境界,但是在艺术的自然发展和人力建设方面,杨景行半玩笑半认真地跟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的耶罗米尔产生分歧了,他向指挥家说明了“欧美文化中心主义”的意思,虽然耶罗米尔很委屈地表示自己根本没那一层意思。
乐弦在东西方的观念冲突上保持了中立,唐青就明显偏向杨景行这边,这台湾老头见多识广又能引经据典战斗力还真猛。杨文盲自己能聊的就只有音乐方面,他大言不惭自己是用专业知识判定未来更多的音乐成就将孕育在以中国为中心的亚洲,这并非出于狭隘的爱国主义或者民族思想。
说起专业,耶罗米尔好像
第一二七七章 踌躇满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