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白战恪不再嗦,花木槿直接将他推离了床榻,她看上去有些惆怅,却是因为心中对自己又羞又气。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对白战恪丝毫没有反感,反而有些享受他们之间的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白战恪离开后,花木槿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的事,直到睡意浓烈,才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御书房。
案桌前,女子一身素衣,头发简单扎起,半跪在地上。
而女子便是伏辛,白战恪身边暗卫中唯一的一个女子。
白战恪坐在椅子上,神情看上去有些冰冷。
“咸阳之事可处理妥当了?”
“回主子,咸阳之事属下暗中已调查清楚,瘟疫起源乃咸阳知县故意散播所为,可属下并未找到知县故意散播瘟疫的证据,暂时只能将他抓起看押,属下也用尽了手段让他供出幕后主使,可那知县嘴紧得很,属下无能,虽知道他与太后有所牵扯,却未能找到证据,还请主子责罚!”
女子如实禀报着,话语中不难听出她对自己办事不利的自责。
“这事,你怎么看?”
突然,白战恪偏了偏头,视线落在了御书房一个比较暗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恰巧有一个身影正悠闲的喝着茶。
而此人,正是上官熠。
“南宁暴乱,咸阳瘟疫,而天照国又在两国交界边境蠢蠢欲动,这么多事凑一块,还能是什么?怕是有些人坐不住了,急于将你拉下这个位置,若再不降实权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恐怕难办了!”
上官熠说得很直接,丝毫没有顾及君臣之别,而白战恪却很是赞同他的话。
第74章 你还有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