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妃妹妹说得也是,不过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若是皇上不同意本宫同行,本宫也只能待在这宫里。”
转头看向叶挽欣,她的神情很是自然,但花木槿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其他意思。
“皇上的心思臣妾不敢妄加揣测,贵妃娘娘身子弱,臣妾打扰了许久,便不耽误贵妃娘娘休息了,臣妾告退。”
每一次与叶挽欣相处,花木槿都很是不自在。
这份不自在来自哪里,她也是不清不楚。
离开永和殿,花木槿直接回了槿汐宫,当走进宫殿,花木槿一瞬蹙紧了眉头,视线落在了床榻边的檀木柜上,脸色深沉。
她侧头问道绿竹:“本宫不在时,谁进宫殿里了?”
绿竹被问得茫然,回道:“回娘娘,从您去了永和殿,无人进过殿内,娘娘是觉得哪里不对吗?”
听言,花木槿脸色依旧黑沉着,迈步上前,打开檀木柜子,原本放在柜子中装着血珊瑚玉佩和玉簪的盒子被打了开,而血珊瑚的玉佩已不见了踪迹……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