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泛泪,摇了摇头,“奴婢,奴婢不知道。本来奴婢是想追上小姐您的,可身后突然被人一棒打晕,再醒来之时,奴婢便被关在一个柴房,那些虐打奴婢的人都蒙着脸,也不见他们说话,奴婢,呜,小姐,奴婢是不是很没用,奴婢又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珍珠便哭了起来。
对于珍珠懦弱的性格,花木槿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安慰道:“你没事就好,哭什么?谁打了你,咱们十倍奉还回去,以后改改你这软弱的性格,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没命了,别哭了。”
对于花木槿来说,珍珠是她来到这个异世,除去慕秋之外第二个对她好的人,她从没将珍珠当做是她的丫鬟,而是姐妹。
“小姐,对不起,奴婢……”
“行了,别哭了。时辰不早了,你先睡下,好好养伤。”珍珠欲再说些什么,却被花木槿打断了。
替珍珠盖好被子,花木槿看了一眼一旁的绿竹,“绿竹,到我宫里,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