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密室之后,看到一个面目被毁得看不出轮廓,还有她身上也被折磨得没有一块好皮肤的女人。”
霎时,白战恪突然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你说什么?”
蹙眉,花木槿显然不明白白战恪为何突然这么激动,冷瞥了他一眼,“你先别激动行不行?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讲。”
见白战恪坐了下来,而他的脸色极其不好,花木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但她还是忍住,没有说。
“那个女人当真是可怜,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还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关于我父母的事。我本想带她逃出来的,但她怕连累我,拒绝了。但是,若能找着机会,我想把她救出来。”
听着花木槿的话,白战恪的一双手紧握成了拳头。
指甲陷阱手心,若不是白战恪的指甲短,恐怕他的手心早已出血。
“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我母妃!”
“噗……你刚刚说什么?”
白战恪冷不丁的开口,将刚刚喝了一口水的花木槿吓得直接将水喷在了白战恪的脸上,震惊错愕的看着白战恪问道。
“你说,她,是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