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清冷不带任何温度。
“花木槿,昨儿皇上在洗衣局宠幸你,可是你故意勾引皇上的?”
太后的问话,显然是给花木槿下了套。
“回太后,奴婢昨夜起床想去茅厕,可刚出门便被人抓住,原本奴婢奋力反抗,却奈何力不如人,最终被侵犯。从始至终,因为天太黑,奴婢都以为是那个下流禽兽不如的侍卫,直到今儿一早才得知侵犯奴婢的人是皇上……!”
说着,花木槿掩面小声抽泣了起来。
而她的话中,也间接将白战恪给骂了。
“放肆!竟敢辱骂皇上,来人,给哀家掌嘴!”
一猜,花木槿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她只是假装哭着解释,心中并没有一丝担忧或害怕。
“太后,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个侵犯奴婢的人是皇上,还请太后明查。奴婢一生清白就如此毁了,奴婢,奴婢干脆不活了,也免得碍太后您的眼。”
话音落下,花木槿突然便起了身,在没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嘴角微扬狡猾一笑。而后,朝着门口的一根柱子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