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怒气。
“南戈,送她回房,传御医。”
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南戈感觉到自家家主子这一次是真的愤怒得不行。
“是!”
看着被板子打过的地方,衣服上已是沾染上了鲜血,南戈眉头紧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盖在了花木槿的身上。随后弯身将花木槿抱在怀里,朝房间走去。
直到花木槿消失,白战恪才跨步进了阁楼。
上前,他微弯身对着太后行了一个礼,“母后。”
在听到外面太监叩拜,太后就已经知道白战恪来了。之所以没有出去,是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进来。
“臣女叩见皇上……”
整齐的声音响起,白战恪没有看任何人,视线一直在太后身上。
“皇上日理万机,怎的有空到采秀阁来?”
浅笑看着白战恪,太后把弄着手上的翡翠扳指,甚是淡然。
“既然是为朕选妃,当然朕也得上上心。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母后发如此大的脾气!”
抬眸,太后神情很是平静。
“也没什么,不过是惩罚了一个不守规矩的秀女罢了,皇上不必大惊小怪,这并不影响选秀。”
微咧唇,白战恪点了点头,“母后说得是,只是朕刚刚听受罚的秀女说她是冤枉的,可有此事?”
闻言,太后冷哼了一声。
“是否冤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拿不出证据证明她是冤枉的。更何况,她在哀家面前诋毁皇上你御赐之物,就这一点她也是该打的!”
脸上,一闪而过冰冷。白战恪轻
第25章 虽疼,但却更委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