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说完正事儿,贾赦便开始和元春聊起他们家的事情。自从贾政搬出去,他就没刻意关注过。估计过了一个年,那个贾老二也不会有什么进步,说不定破罐子破摔还不如以前道貌岸然假正经的样子呢。
不说还好,一说贾元春眼眶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贾赦还不知道王夫人已经收拾好行李,拿寻访神医为贾珠治病当借口,准备离开了京城回了金陵老家的事儿,一听元春说这个事儿也是无语得很。
贾珠已经被苦读伤了身子的根基,好好将养说不定还能吊着一口气,若是继续按照科举下场的强度读书,能不能活着进考场都是个问题。
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形容这对儿奇葩夫妻真是再贴切不过了。俩人是一丘之貉,谁也没资格指责谁。贾赦撇撇嘴,开始安慰自己的大侄女。
“虽然你父亲已经糊这样了,但我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和侄子受苦的。在你进了王府以后,能帮得上忙的我都会帮一帮。”
大人们之间的恩怨还是不要牵涉到孩子,更何况他的大仇算是已经报了。要是能将贾老二仅存的儿子养得和他离了心,那就是对他更大的报复。
想来他母亲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
贾元春拿袖子抹眼泪觉得有些不舒服才想起来,她的袖子里还装着一封她祖母托她带给她大伯的信呢。
“这老太太,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的,还来这一套……”贾赦说罢抖了抖信纸,开始瞧着信上的内容。
他就说他母亲怎么可能会单单因为元春进宫一事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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