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死了亲人之后要用白色的布条捆在额头上,若是小辈为长辈服孝,则垂下来的布条长到腰间;若是晚辈为极亲近的尊长穿重孝,则垂下来的布条要长到脚;若是长辈为晚辈穿白,则垂下来的布条长度到颈间就可以。
沈令嘉喃喃道:“你看永平郡主那模样,分明就是伤心得快要发狂了。只怕以代王的‘八面玲珑’,腊八宴后当时就料理了这不肖的外孙女。只是为了怕除夕宴上永平郡主不出现,人家要说闲话的缘故,现在才未发丧。只怕再等上几天,满京城就都是抚宁县君病逝的消息了。”父母为女在室者服齐衰不杖期,要是真的让抚宁县君发了丧,永平郡主少不得要服衰,就不能进宫领宴了。
施阿措静坐半晌无语,一时方问道:“杀了人家的女儿,还要叫人家母亲欢笑饮宴,代王难道就不怕永平郡主豁出命去大闹内宫吗?”
沈令嘉冷冷道:“她还有个镇国中尉的长子,便为了这个儿子也不舍得死的。”
这时班虎儿摇摇摆摆走过来,将带着脂粉气与酒气的手绢往她们两个脸上一扑,笑道:“热不热?要是酒劲上了头就到外头去醒醒酒,降真殿备着鲫鱼汤,叫人给咱们点些醋,热热地喝了,发散发散酒气,何如?”
沈令嘉抬头看看,见四周有不少命妇不胜酒力已下去醒酒了,她正有一肚子话要问班虎儿,便拉着施阿措笑道:“今儿高兴,饮的多些,是有些晕了。姐姐,咱们去吹吹风吧。”
班虎儿便带着施、沈二人往殿外走去,一路上碰见好些内命妇与宗室命妇,三人都笑眯眯挨个问了安。班虎儿边走边道:“唉,你们头一年进宫来,难免是有些想家的,只是不要借酒浇愁了,酗酒伤
165.添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