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道:“那要是有件事占住了他们的眼呢?比如高位嫔妃犯了大过?”
姜克柔合掌笑道:“正是,过几日这件大事只怕不够内外命妇思索的!”
班虎儿也笑了起来:“你们两个真个就这么安心能证明施选侍的清白?还要证明是那位娘娘下的手?”
姜克柔笑道:“咱们不过是个求情的,哪里用得着咱们证明?这件事只要两宫太后娘娘心里认定了,咱们就只管跟着两位娘娘走罢了。”
班虎儿亦笑道:“说得有理,我回去报主子娘娘了,”她伸出手来点了点沈、姜二人,“给你们俩记一大功。”
二人笑着行礼道:“谢姐姐,也请姐姐替我们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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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十月底,郗法彻彻底底忙完了朝廷上的事,臧皇后就将重阳大宴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郗法大怒道:“这样越礼之事,如何不早来报朕!”
臧皇后叹气道:“皇爷忙朝廷事忙得人都瘦了,妾难道还要拿后宫事再去烦皇爷吗?况且有母后们看着,谢贵人的胎早妥当了,母后们也说暂且不要拿这事来搅扰皇爷,妾就没有多话,”她起座脱了簪珥,跪地行了个大礼,“未能安宁后宫,是臣妾之过。”
郗法见发妻如此,也生不起气来了:“起来起来,朕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他皱着眉头,十分不悦,“清辉如今越来越糊涂了,朕当初不该进她那么高的位,让她生出来妄想的。”
臧皇后劝道:“她本来就是潜邸良媛了,又育有皇子,不封高位实在说不过去,也是臣妾无知,若早在她初露狂悖之色的时候就看出来加以管教,恐怕她也走不到今天这地步。”
142.晋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