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神拜佛地洒了几滴泪,殷氏笑道:“你哥哥如今在外头的名声也渐渐地好起来了,原来是原先说他坏话的人好些都下了狱,这可真是恶有恶报。”
沈令嘉心知肚明这是郗法出拳之后的结果,只是不与殷氏说外头的事,笑道:“他们坏人都在自己斗自己哩——狗咬狗,一嘴毛。”
殷氏半懂半不懂的,也不说话,只是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金陵本地的于员外?就是他闺女在大官身边做妾的那一家。”
沈令嘉道:“怎么?”
殷氏道:“他们家倒了!说是他们家闺女嫁的那个大官儿倒了,他们家就干脆不做财主了,转头去做……”她想了想,问道:“是说商家子不能科举吧?”
沈令嘉道:“是,怎么,他们家改行去做行脚商了?”
殷氏道:“不是,是‘皇商’!”她道:“凭他说得千好万好,还不都是商家?一般不能考得功名出人头地的,有什么意思!”
沈令嘉一口水喷了出来:“皇商可不是寻常商家!”她问道:“您知道江宁织造、苏州织造与杭州织造不?”
殷氏道:“那不是五品的官?”
沈令嘉认认真真道:“这个就叫皇商!”
原来商人虽然受世人鄙弃,可是占了个“皇”字,能一样么?小的商人不论,大的皇商都是豪富的,做到了最江宁织造,这个职位的全名是“江宁织造郎中”,是五品的官,子孙都是官家子。像于家,他们家的家主本来就是个员外郎,定额之外的郎中,这一回他们家又在郗法对抗世家的战役中立了功,封他做一个正儿八经的郎中是理所应当的。
殷氏恍然颔首道:“既这么说,他们
110.内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