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可见谢婕妤如何么?”
施阿措亦低声道:“她叫关了这些年,不老实也该老实了,你放心,闹不出大风浪来。”
沈令嘉放了心,便领着玉郎与月娘静默肃立,等着什么时候郗法过来叫她们进去侍疾。
一时臧皇后出来了,两只眼睛通红,按着主位的位份安排道:“永寿宫第一天,甘泉宫第二天,建章宫第三天,明光宫第四天……”
沈令嘉心中叹息一声:“一个宫里人少的也要有三四个妃嫔,多的更多,一天好几个人过来,闹哄哄的能干什么?看来常太后身体的确是眼瞅着就要不成了,得赶时间叫妃嫔们‘尽孝’呢。”
臧皇后这些年风雨走过来,身边最看重的还是班虎儿,可惜班虎儿最近重病缠身,早已经起不来身了,便道:“阿罗的四郎是病人,阿班自己是病人,她们两个不必过来了,其他人但有敢迟到早退的,一律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众人都知道这就是常太后死之前最后的日子了,都不敢懈怠,齐声道:“是。”
内室里二郎与三郎尚在服侍皇太后用药,永寿宫的人已经要留下来侍疾了。沈令嘉亲眼看着她满脸担忧地问皇帝:“淑恭不孝,竟扰得太后重病,皇爷千万别看在妾的面上宽宥了她!如今娘娘的身子可见起色么?”
她想起来当年淑恭公主刺伤了段思归,臧皇后一个嫡母尚且知道想方设法回护她,今日分明不是淑恭公主的错,而是皇帝与太后争吵吵出的病,可是曹贵妃竟然将事情都推到亲生女儿身上,半点也不看着她是为自己求情而沾染上的这一身腥。
沈令嘉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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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八佛诞日,常
106.常崩(4/6)